2026年7月25日,美国国会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的代表团结束访华回到美国。副主席迈克·奎肯在官方声明中说了这么一句,没能落实很多寻求的会面,包括与一些中国领先科技公司的会面,而这本身就是一个数据点。

这话乍一听像是抱怨,细品之后你会发现,这家机构到底想干什么,全藏在这句话里了。
一、见不到领先的科技公司
这个委员会上次来中国,还是2019年。那一年,他们见了美国驻华外交官、中国政府官员、商界代表、学者和记者,聊了不少话题。七年之后,2026年7月18日到25日,这个机构又派代表团来了,同样说是来实地考察,但情况完全不同。这次他们访问了北京、杭州、上海,见到了一些外交官、官员和智库人士,但那些领先的科技公司,直接把门关上了。
七年时间,中间地带消失了。2019年那会儿,中美虽然也在打贸易战,但企业层面还能谈,学术层面还能交流。现在不一样了,这个委员会从观察者变成了政策推手,企业从交流对象变成了潜在制裁目标。双方的相处方式变了。
二、中国科技公司为什么不见?
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每年向国会提交一份年度报告,这份报告是美国国会制定对华政策的重要参考。而且它的建议不是空喊口号,是真的能掀起风浪的。
2018年,这个机构在年度报告里警告中国5G设备存在供应链安全风险,建议国会加强对中国制造电信设备的安全审查。之后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,2019年5月华为被列入实体清单,遭到大规模制裁。而早在2018年4月,中兴就已经因为违反和解协议被出口禁令卡住脖子。2019年,它又建议国会立法禁止采用VIE架构的中国企业在美国上市,消息一出,中概股市场受到明显冲击。2024年11月,它首次建议国会取消中国的永久正常贸易关系地位。2025年,又建议美国政府整合出口管制和制裁权力,加强对中国经济安全威胁的应对。

对于中国的科技公司来说,跟这个委员会的人坐下来聊天,风险远大于收益。这个委员会的人带着本子来记录,说是来交流,但回去之后写的东西全是限制你的办法。企业高管说的每一句话,都可能被写进报告,成为国会立法的依据。
企业如果开口说话,可能面临的是未来好几年的出口管制、技术封锁和投资限制。见了面,话被记下来,可能成为把柄。不见面,至少不会留下话柄。在这种风险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,选择回避是最稳妥的做法。
有分析人士说得挺好,在中方看来,该委员会是一个政策参与者,而非中立的事实调查机构。对于中国科技企业来说,在这个时间点与美国委员会成员坐下来谈,任何说出口的话,都可能出现在年度报告中,成为下一轮限制措施的理由。
这根本不是故意冷落,是企业基于自身利益的正常选择。
三、只想找负面素材的机构,凭什么要求别人敞开大门?
奎肯说,没见到面本身就是一个数据点。这句话最值得琢磨。
正常情况下,数据是用来支撑结论的。但奎肯这句话的意思是,无论见不见面,结论都已经有了。见了面,可以写中方试图游说美方改变看法。不见面,可以写中方拒绝透明、回避监督。反正怎么都能写进报告。
这就是先定了结论再去找证据。他们心里早就有了答案,来中国不是为了找真相,是为了找素材证明自己没错。
主席薛瑞福出发前就说得很直白,此行不是为了重启两国关系,而是为了了解这段关系。

说白了,不是来交朋友的,是来收集素材的。一个不想改善关系、只想找负面素材的机构,凭什么要求别人敞开大门?
四、这家机构靠什么吃饭?
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成立于2000年,是美国国会下属的咨询机构,由国会两党领袖任命的12名委员组成,委员来自私有部门而非现任议员,官方职能是监测美中经济关系对美国国家安全的影响。听起来很中立,但它的生存方式决定了它不可能中立。

这个机构没有直接立法权,但它的年度报告是美国对华政策的风向标。国会里的议员们看着这份报告来定调子,媒体拿着这份报告来炒话题。一个机构要活下去,就得让国会看到它的价值。而证明价值的最好方式,就是不断发现威胁,不断提出限制建议。如果它哪天说中美关系其实没那么糟,那它自己的预算和地位就危险了。

所以它的报告越来越激进。2026年3月,它发布了一份报告,指出中国开源AI模型正在全球快速扩散,美国企业对中国开源模型的依赖程度超出预期。这个数据本身说明不了什么,但它的潜台词很清楚,中国技术已经渗透到美国企业的骨子里了,国会得管。
国会每年给它拨款,它每年给国会提供限制中国的理由。这是一个自己给自己找活干的循环。它不是来调查的,它是来推动政策的。
五、讽刺的是,制造过时假设的机构之一就是它自己
奎肯在出发前就说了一句实话,中国的发展速度已超过华盛顿的认知,美国许多关于中国的讨论仍建立在过时的假设上。
这句话本身没错,但最讽刺的是,制造这些过时假设的机构之一就是它自己。它每年发布的报告充斥着对中国科技、供应链的负面定性,现在又说华盛顿的认知过时了。一个制造偏见的人,抱怨偏见太浓。它一边制造对中国的负面认知,一边抱怨华盛顿对中国的认知过时。这种自我矛盾,恰恰说明它的问题不在于信息不足,而在于先有立场再找证据。

2026年7月18日到25日,这个代表团访问了北京、杭州、上海,见到了美国驻华外交官、智库和部分行业代表,但没能见到一些领先的科技公司。从2019年到2026年,隔了七年,中美之间可以谈但不涉及核心利益的中间地带被压缩殆尽。这个委员会从观察者变成了政策推手,企业从交流对象变成了潜在制裁目标。
六、不说话有时候是最安全的选择
这次访华,见了一些人,没见一些人,回国后继续写报告。整个过程早就安排好了,中方只是按照自身利益选择了自己的应对方式。
真正值得思考的是,当一个调查机构变成了政策推手,对话变成了单向取证,中美之间还能剩下多少真正的交流空间?
奎肯说,没见到面是一个数据点。但对中国科技企业来说,选择不见面,也是一个数据点。它说明,在风险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,不说话有时候是最安全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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